第(1/3)页 赵老四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,像是被电击了一般,别说去拿枪,连抬头再看一眼那杆要他命的八一杠的勇气都彻底溃散了。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,逃离这里,逃离这个看似年轻,实则煞气逼人的活阎王。 他像一只受惊的土拨鼠,拼命蜷缩起身体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 嘴里翻来覆去只剩下带着哭音的哀求: “不敢,我不敢……饶了我,求您饶了我这条贱命吧……” 林阳眼底最后一丝耐心,终于被赵老四这滩烂泥般的丑态消耗殆尽。 他懒得再浪费口舌,猛地抬脚,穿着厚实千层底布鞋的脚底,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赵老四的脸上。 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像是重物砸在破麻袋上。 赵老四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像样的惨叫,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得向后翻滚了两圈,像一截被砍倒的木头,瘫在地上彻底不动弹了。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。 鼻血汩汩流出,在冰冷的地面上蜿蜒出几条暗红的细线,显然已经昏死过去。 这一脚,干脆,利落,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,近乎本能的狠劲儿。 周围那些赵家村的猎户,原本还有些人存着看热闹或是兔死狐悲的心思。 此刻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 他们纷纷低下脑袋,目光躲闪,不敢再与场中那个持枪而立的年轻身影有任何视线接触,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 林阳冰冷的目光,如同探照灯般,缓缓扫过这群大多面黄肌瘦,眼神里混杂着畏惧,贪婪与麻木的汉子。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这数九寒天的北风更冷,刮得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: “他的下场,你们都看清了。往后,谁还想掂量掂量我林阳的斤两,我不介意奉陪到底。话,我只说一遍。”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给众人消化这赤裸裸威胁的时间。 寒冽的目光在几个平日里跟赵老四走得近,眼神闪烁的猎户脸上多停留了一瞬,看得那几人腿肚子直转筋。 停顿了片刻之后,他才继续开口,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洞悉世情的,毫不掩饰的嘲讽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