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是帝师大人托奴婢送给您的。” 宋盈连忙回神,甩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。 她接过木匣,“有劳。” 侍女微笑,躬身退下。 打开锦盒的瞬间,宋盈浑身的血液似是倒流一般。 那份卷轴因时日太久已然泛黄破旧,有几处的字迹已然有些模糊难辨,可握着卷轴的手指却颤抖不已。 这是…… 宁氏灭门的卷轴! …… 宋盈去了母亲宁与裳的院子。 准确来说,应该是主母。 她不是宁氏亲生,是主母和善仁慈,怜她生母早亡,将她视若己出养在身边。 站在屋外,浓郁的药香便窜入鼻息。 隔着绣屏,宋盈隐约瞧见,母亲似是坐在妆镜前梳发。 浅绿的寝衣衬得女子身段轻盈窈窕,眉宇间是重疾也挥散不去的英气。清晰挺立的侧颜,便是看上一眼便心生惊艳。 只是因着虚弱清瘦,本应生机勃勃的绿色,也带不走她身边萦绕的无边孤寂。 宋盈注视着那道身影。 曾经的宁氏主母,也是盛京城的贵女。虽然下嫁于宋家,却依旧明媚张扬。 七年不曾见过了,记忆中那个英气飒爽的将门之女,还是如霜前竹叶一般坚韧。 可如今,却与从前的明艳大相径庭。 她是宋家唯一带给她温暖的人,如今却死气沉沉地缩在这一方天地。 “母亲,听说您今日身体好一些了,盈盈前来请安,希望莫要叨扰母亲。” 宋盈声音沉闷,“说起来,自打来了王府后母亲都在静养,盈盈还没来跟母亲说过话呢。” 宁与裳梳发的动作未停,只是指节处因用力微微发白。 她凝视着镜中憔悴的容貌,手越发颤抖。 纤细的手腕上,陈旧的疤痕似是蜿蜒的蜈蚣,丑陋而深刻。 宋盈不在意她是否回应,她从前不懂宁与裳,现在却是懂了。 卷轴上的证据,桩桩件件指向宋瞻! 他可是母亲的夫君!可竟然在幕后主导了宁家的灭门案! 这让母亲如何不恨?又如何来面对她的儿女! “母亲,今日来,是又一桩喜事想跟母亲说。”宋盈的声音突然欢快起来。 她想带来些许的欢乐和轻松,给这位背负了太多的母亲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