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心里对那个曾经是她“大汗”的男人, 第一次生出了混杂着恐惧和厌恶的情绪,那简直是个畜生! 王炸看了他们一眼,继续道: “朝廷那边,也够乱套。 袁崇焕到了京城外,打了两个胜仗,广渠门、左安门,算是暂时挡住了建奴。 可朝廷里那帮大爷,还有宫里那位……” 他撇撇嘴,没直接说崇祯, “猜忌心重,听信谗言。 腊月初一,直接把袁崇焕给抓了,扔进了锦衣卫大牢。 罪名是啥‘擅杀毛文龙、纵敌深入、箭射满桂’。” “什么?!” 赵率教一拍桌面,震得碗筷一跳,他霍地站起来, 眼睛瞪得血红,因为酒意和愤怒,身体都在微微发抖, “胡说八道!纯属放屁! 袁元素(袁崇焕字)或许专擅,或许有错,但绝不可能通敌! 纵敌?他娘的千里驰援,血战广渠门,这叫纵敌?! 朝廷里那帮混账东西! 还有皇上……皇上他怎能如此……如此昏聩!” 他气得口不择言,最后“昏聩”两个字几乎是低吼出来的。 若是在以前,他绝不敢如此非议君上,但现在,他“已死”, 心中对朝廷那点敬畏早已消磨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被辜负、被冤枉的悲愤。 “袁督师下狱,关宁军那边直接就炸了营。 祖大寿当夜就带着一万多人跑回山海关了。” 王炸补充道。 赵率教颓然坐下,仰头将碗里剩下的酒一口闷了, 辛辣的酒液烧过喉咙,却压不住心里的苦涩。 他仿佛能看到关宁军将士惊惶愤怒的脸,能想到山海关此刻是怎样的人心惶惶。 大敌当前,自毁长城!何其愚蠢!何其可悲! “那……那现在京城谁守?” 窦尔敦憋着气问。 “还能有谁?” 王炸苦笑, “皇帝没法子,临急抱佛脚,启用满桂为武经略,让他统领城外那些七拼八凑的援军。 满桂是能打,可他那脾气,跟各方关系都僵,手下兵马又杂,这担子……不好挑啊。” 听到满桂的名字,赵率教眼神动了动,没说话。 王炸看了他一眼,像是想起什么: “而且据我‘看’到的一些可能,如果局势没有大变, 满桂他在接下来的永定门之战中,恐怕会力战殉国。” “哐当!” 赵率教手里的酒碗掉在石头上,没碎,滚了两圈,酒液洒了一地。 他脸上血色褪尽,嘴唇哆嗦着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