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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乔雪尔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林佳要陪着她去。

    乔雪尔说不用了，她自己能去，让她在酒店里等她便可。

    林佳也没有再拒绝，从小到大，乔雪尔都是听话的孩子，没有让他们操多少心。

    乔雪尔打车回到出租屋，上楼的时候看到Sun守在自己的门口。

    以为是顾念白让他来的。

    没想到进屋的时候看到顾念白坐在沙发上，茶几的烟灰缸里都是烟蒂。

    空气里透着浓重的烟草味。

    难道他就在这里坐了一晚上？

    乔雪尔有些无法相信，又看到地板上被摔碎的手机，她明白了。

    缓缓地走过去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这时的顾念白也看到她回来了。

    本以为是幻觉，等闻到她身上气息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了。”他率先开口，嗓音是嘶哑的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她只是回来拿护照，还有整理一些东西，她的时间不多。

    “我是回来拿东西的。”她最后如实和他说了。

    因为怕，怕这样纠缠下去，谁也没有好结果。

    她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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