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十八年前她是一副娇滴滴白嫩嫩的模样。 十八年后的今天,她依旧是这幅模样。 岁月的刀也好,大漠的风沙也罢,似乎都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丝毫痕迹。 但她的身上还是有有些变化。 比如,她的身材比十八年前更丰腴。 比如,她的眉眼比十八年前更令人迷醉。 她没有了十八年前的青涩,这十八年经营这茶院让她更懂男人。 所以招呼客人这种事,她通常都亲力亲为! 当左边那颗老榆树下的那个大腹便便的商人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花姐穿着一身碎花布裙袄,手里提着一把茶壶正好走了过来。 那商人那双小眼色眯眯的看了看花姐,咧嘴一笑,露出了一口黄牙。 他坐直了身子,轻咳了两声,又道: “诸位,咱们走这条道已有二十来年光景!” “倘若陈小富当真与魏国与其余国家展开了商贸……这生意就算是摆在了台面上。” “台面上的生意能有多少赚头?” “当咱们大周与魏国正式通商,两国的商人都会将本国的东西卖到对方去……这做生意啊就怕一窝蜂!” “我敢保证,要不了三个月!” 这胖男伸出了三根手指,食指上戴着一枚极为显眼的主母绿戒指。 “三个月之内,咱们大周的丝绸在魏国就再也没有今日之利润!” “同样,魏国的金玉器物乃至香料,在咱们大周也不会再有现在的暴利!” 他又看了看已站在身旁不远的花姐,那双稀疏的眉微微一挑: “咱们可就再也赚不到现在这么丰厚的银子啰!” “以后要想喝一杯花姐的这十两银子一壶的碧螺春……恐怕也得掂量掂量了!” 有人附和: “所以曾老板还是认为封印将咱们大周给灭了的好?” 这曾姓老板撇了撇嘴:“也不是说灭国就好,倘若封大将军能将陈小富……” 他身旁一老板拽了他一把: “曾老板,慎言!” 曾老板闭上了嘴,他看着花姐又咧嘴一笑。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锭足足十两的银子放在了这茶桌上: “规矩!” “我曾胖子懂花姐的规矩。” 花姐俏生生一笑,她给这一桌的四个茶客的茶盏添了水,将那壶放在了桌上,这才伸出手来将那锭银子取了揣入了怀中: “曾老板可是我花姐的常客了,正因如此,我倒是想告诫曾老板两句!” “首先呢……封印他是魏国的战神,他此生唯一一败就是输给了陈公子……那时候他还叫小陈大人。” “其次呢?” “这地方虽荒凉,却也是大周的领地。” “也是连接大周与魏国的最主要的通道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