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晚秋和沈玉秀也是忍俊不禁。 两个女人捂着嘴,肩膀直打颤,笑得花枝乱颤。 沈玉秀眼角弯弯,清脆的笑声在寒风中格外好听,她轻声打趣道: “顾大哥平时打猎抓特务,算无遗策,从来没见他吃过谁的亏。 真没想到,今天这跟头,竟然栽在一只贪嘴的鸟身上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!” 林晚秋笑得直不起腰,指着笼子里的海东青, “这鸟真是成精了,估摸着它是知道外头风大雪大不好混,天天挨饿受冻的,索性搁这儿给咱们顾当家下套,给自己找了个长期饭票呢!” 清冷的院子里,大伙儿的笑声此起彼伏,清脆响亮。 把这一个多星期以来,积压在众人心头的阴霾、恐慌和疲惫,全给冲刷得干干净净。 听着大伙儿肆无忌惮的笑声,顾昂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脸,也难得地挂不住了,透出一丝尴尬的微红, 自己堂堂一个顶尖猎手,居然被一只贪吃的胖鸟给白嫖了? 这要是传出去,他在这还怎么混! “笑啥笑!它能白吃我的?” 顾昂清了清嗓子,强撑着当家男人的面子, 指着笼子里那个只顾着吃鱼的白背影,咬牙切齿地放狠话, “你今天吃我一条鱼,明天就得给我干活!等我熬上你几天,把你这身懒骨头熬出来,以后我进山打猎,你就得在天上给我当眼睛寻摸猎物!” 顾昂双手叉腰,语气中带着资本家般无情的剥削意味: “我告诉你,这院子里的冻鱼可不是白吃的!以后你得十倍、百倍地给我打工赚回来!少一条都不行,听见没?” 木笼子里的海东青仿佛听懂了这番狠话,有些不满地“咕”了一声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颤音, 但吃鱼的动作却一点没停,大有一种,先把今天这顿混饱了再说,明天的活明天算的光棍气质。 看着顾昂这副跟一只鸟认真较劲、放狠话的别扭模样,大伙儿笑得更欢了。 这阵子,压在木屋营地上空的危机,终于在今夜这场啼笑皆非的抓捕中,彻底烟消云散了。 林松年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把手里的三八大盖往肩膀上一扛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