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花奴不再看他,转身离去。 素白的衣裙消失在院门外。 顾宴池站在原地,手中的剑“当啷”一声落在地上。 次日,京城传出一个消息。 定国公在边关遇袭,以身殉国。 顾府挂起了白幡。 皇宫,御书房。 王德福躬身禀报:“陛下,稽查司的人去顾府验过尸了。定国公是……自杀。” 皇上坐在龙椅上,闻言冷笑一声。 “他是个聪明人。明白功成身退这个道理。” 他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。 “来人,传旨。让顾宴池袭爵,接任定国公之位。” 王德福领命,正要退下,皇上忽然开口。 “等等。那个花奴,最近如何?” 王德福想了想,答道:“回陛下,华阳郡主看起来挺好。每日去庄子上转转,铺子里看看,闲暇之余还会参加些雅集茶会。瞧着……已经从那事儿里走出来了。” 皇上点了点头。 “到底是个试房丫鬟出身。有个安稳日子,便知足了。” 王德福小心翼翼地问:“陛下,那成王府那边,还要继续盯着吗?” 皇上摆了摆手。 “不必了。只剩下些老弱妇孺,有什么好忌惮的?” 王德福躬身应道:“是。” 成王府的日子,渐渐恢复了平静。 花奴照旧每月初一十五进宫,给太后请安。 偶尔在宫中遇见皇上,她便毕恭毕敬地行礼,低眉顺眼,不多说一个字。 皇上有时会问上两句,她也只是淡淡带过,从不主动攀谈。 一切看起来,都那么正常。 可没有人知道,她每次进宫,袖中都藏着那支断箭。 也没有人知道,她每次从宫里回来,都会在那盏凌霄花灯前坐很久很久。 次年秋天,边关传来捷报。 萧绝、霍青两位少年将军,联手将戎狄赶出了黑河域外,立下赫赫战功。 消息传回京城,举城欢庆。 皇上在宫中设宴,为两位功臣接风洗尘。 宴席上,皇上亲自封赏,萧绝封镇北侯,霍青封定远侯。 金印玉册,风光无限。 封赏完毕,皇上看向霍青,笑道:“霍爱卿,可还有什么想要的?尽管开口,朕一并赏你。” 霍青跪在殿中,抬起头。 “陛下,臣有一请。” 第(2/3)页